第(2/3)页 这边。 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墨司宴,胳膊忽然被人拉过去,接着手腕处一凉。 他转头看去,女孩拿着一个药瓶,正往那条结痂的伤口上细细涂抹着,动作轻柔。 “可能会有点痛。”顾棠一边涂抹,一边温声道,“不过这药膏效果很好的,只要你每日按时涂一次,绝对不会留疤的。” 前日在燕王府,她在崔嬷嬷口中得知,自墨司宴从西山回来后。 已经找了不下五个医生。 她还以为害怕留疤的话,是他随意找的借口,没想到,他竟然真的这样在意。 女孩绸缎般的青丝随意披散着,身上还漾着沐浴后的皂角香气,因着跪坐的姿势,寝衣微微错开,露出半边分明的锁骨。 暖光的烛火落在她秾丽认真的小脸上,勾人却不自知。 墨司宴目光暗了暗。 冰凉微硬的药膏通过她柔软的指腹,逐渐变得温热湿润,然而他却觉得心口发烫。 顾棠垂着头,并未发现他似狼的眼神,她还在自顾自地说着,“你背上的那几道疤,若是想去,也不是不可……” 以字还未说完。 腰间忽地覆上一只大手,轻而易举将她往前拉了拉,错愕中,顾棠刚抬起头。 唇上就传来温软的触感,接着牙关被人撬开,强势的动作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般。 后边。 顾棠实在招架不住他这样凶猛的亲法,呼吸都被夺走,喘不上气的她,用力想要推开墨司宴,作乱的小手却被他轻易钳制住。 像是不满她的抵抗。 墨司宴的掌心贴在她脑袋后,一个转身,将她压在美人榻上。 退无可退。 就在顾棠怀疑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时,上方的人才松开了桎梏。 “你,你……” 重重喘着粗气的顾棠,看着面前的俊脸,气得话都说不清了,怪不得这么晚来找她,敢情还是想来占便宜的。 对上她控诉的眼神。 墨司宴神态自若,他捏了捏顾棠的手,嗓音带笑,“棠棠,是你拉着我的手好一顿乱摸,我这才把持不住的。” 还是这熟悉的骚话。 顾棠气结,“我那是给你上药,怎么就变成乱摸了?” 若是早知道墨司宴会这样,她就直接把药瓶给他了,一时的好心,换来某人的颠倒黑白。 第(2/3)页